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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军医所言,大贺氏的毒只是不常见不是不好解,谢弼遗给的药方上大都是比较常见药物。晏无道服了之后时而浑身燥热时而如坠冰窟,军医说这是药材搭配罕见,多种混合甚至以毒攻毒的所致,按方子来看剂量不小,熬不熬过来何时醒来都得靠他自己。
话虽如此,在场诸人除了秦氏外都不太担心。晏无道武将出身,在战场上受的伤中的毒只怕比这凶险万分,到底是秦氏身为大娘子心有余悸自然与他人心境不同。
至于伮伮,晏小山一早把人关回偏院的密室,这次倒没用铁钩穿琵琶骨,不过不闻不问,接下来是活是死全凭天意了。
阿若去看伮伮时,她窝在角落,不能坐,就蹲着,身上阵阵发抖,看人的目光涣散,也不知道是怎么撑住的。
这里四周不透光,地上更是冰凉,阿若招手,绾姒铺了棉被,又把人按躺下了,灌了一碗药。
伮伮费力地睁了睁眼,阿若皱眉,蹲在她面前。
“每次见你,都把自己弄的这么惨。”
她夜里发了烧,这会儿有些神志不清,可还是记得自己先被晏无道扎穿了肩胛琵琶骨,后又被甩到床上。也就是晏无道伤重坚持不了太久,她少遭了些罪。
到底是不行了,死过一回的人,身子大不如前。
伮伮脑中混乱,不知道阿若又说了什么,但她听得见。
一拨又一拨的百姓被赶到城墙上,他们拒不换衣,视死如归,不等西厥人动手,自己先跳下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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