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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拢了拢颈边的狐裘,感叹道:“今日的太子妃该如何风光啊,可惜你得陪哀家这个老妪在此吹冷风吃冷食。”
赵郯晃了下茶杯。
“孙儿以为,太后会怪罪皇后。”
“皇后早前亲自邀哀家去觞宴,是哀家自己不愿去罢了。”太后看向赵郯,笑了,“圣上不满哀家,那是哀家母子的事,皇后还是规矩的。”
言下之意,此次设宴没经过太后,直接由圣上借皇后之名下旨。
赵郯若有所思:“眼下不失为一个拉拢晏无道的时机。”
晏无道之前两不偏帮,却因他而朝政大乱,这是圣上愿意又不愿意看见的。圣上要的是一条听话的狗,不喜欢自作主张的狗,他现在不死,就是还有大用,允他辞官不过是个幌子。
胆敢在他赵郯身边安排细作的谢弼遗已经启程前往安东,而这个时候太子又向圣上请求渤海高氏进宫,圣上非但准许还让皇后设宴。说是赏梅,何来传统一说,那些按兵不动的朝臣,观望着风向,怕是忙不迭地命自家女眷向太子妃示好。
只是这群蠢货如今忙着应承太子妃,怕是忘了皇后才是这场宴席的主人。
太后也是想到了此处,是以婉拒了皇后。她和晏无道明面上尚且相安无事,而圣上知她婉拒了皇后,放权给太子一事也要从长计议。
这时有宫人在亭外来报:“皇后娘娘自感疲惫,命晏将军家的娘子陪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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