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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郯蹲下身,把钓竿拉了起来,从腰间的鹿皮袋里掏出块肉,绑好了扔进了水里。
没用多久,钓竿动了动,赵郯再一拉,一条通身红灿灿的鲤鱼出水了。
太后笑吟吟看着赵郯拎着一尾锦鲤上来,一招手,女官呈了盏热茶,宫人捧了铜盆装好鱼,又退下了。
“哀家竟不知郯儿还有这种本事。”
太后指了指他腰间的鹿皮袋。
九王一抻一拉,又夹了块肉出来。原是鹿肉干,平时上朝赶路用来打牙祭的。
“让太后见笑了,只是钓鱼不过是愿者上钩的把戏。”
太后意有所指:“若是这鱼不愿上钩呢?”
“鱼竿是死物,钓鱼的才是掌握者,又有什么鱼是上不了钩的?”
赵郯如此说道,想必已有打算。太后交代下去,九王钓上来的锦鲤拿去做鱼脍,尝尝鲜。
亭子四周围了厚厚的幔帐,挡风遮寒,偶有风声猎猎,幔帐波纹起伏。炭盆上的铜壶热气腾腾,滚烫的热茶加了撮盐和胡椒,搭配现制的冰山鱼脍,解腥去味。相比较皇后那里的阿谀奉承,这里显然清冷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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