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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再没作声，只是这么静静看着他，她的身体愈发透明。看着眼前人如此模样，女子伸出手在他眉心轻轻一点，痴儿……　　天旋地转，元泽仰面倒下，身后大滩大滩的鲜血蔓延开来。

        “快要入冬了。”重念安揣着手站在书肆前，门前那颗银杏树已经只剩下光溜溜的树杈子。“算算时间，师父这会应当已经到了白石城。”

        “嗯……”萧郁坐在柜台后伸了个懒腰，“别人都是儿行千里母担忧，你是师行千里徒担忧。不过冬天了天冷了都在家里呆着，也没人出来买书了，不如早点关了书肆回屋睡觉去吧。”

        重念安叹了口气，来这里快十日了，就没见过有客人上门。偷懒也该换个借口。不过日日呆在这屋里，只会越来越懒散。“不如我们出去走走。”重念安提议，“左右你这书肆也不会有客人上门。”

        虽然说的都是实话，可萧郁听着怎么就那么别扭呢。“去哪儿……”萧郁趴回柜台，“这日子不年不节的，有什么好逛的。”

        “只是出去走走而已。”重念安回了后院，不多时手里拿着件藏蓝色的外袍出来。将袍子递给萧郁，“穿上。”

        “这颜色一点也不适合我。”萧郁嘟囔着穿好外袍，重念安站在一旁看着他将衣襟裹地歪歪扭扭，忍不住出手整理。萧郁微微仰起脖子，双手尴尬的不知该往哪里放。

        “好了。”重念安手脚很是麻利，他退后一步打量了一下萧郁，果然穿戴齐整的模样看起来也精神了不少，不似平日里懒散的样子。

        “嗯……”萧郁被他看的有些窘迫，只好右手成拳抵在唇边咳了两下，“那……走罢……”

        两人出门时已经是傍晚，街道上的商贩并不多。两人身量都高，又生得一副好颜色。并排走在一起便像是副画。一路走来倒是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重念安早已习以为常，从前随师父坐诊时收到的目光比这多了去了。不同于重念安的自在，萧郁久不出门，此时被人看两眼都觉得分外不自在。他拢了拢那件招摇的藏蓝色外袍，觉得自己今天应该穿件灰色的衣服再出门。

        重念安走近一摊铺，拿过摊铺上的窗纸仔细打量，透光倒是不错，似乎薄了点。他问：“劳烦，有厚些的窗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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