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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是白皮黑芝麻馅的 (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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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郁坐在灶台前,手里握着把蒲扇懒洋洋地扇着。重念安从书肆进来后院时,他也没抬眼。跳动的炉火映在他脸上,萧郁眯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他明锐地觉察到重念安在院中伫立良久,似乎在为难什么。崔崖这小徒弟,什么都好,就是这性子着实不太讨人喜欢。萧郁换了个姿势,左手撑着下巴,也不开口。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些什么。

        重念安站在院子里一脸的纠结,他抖了抖衣袖,白色的袖口簌簌落下灰来。他素来爱干净,此时顶着这一身的脏衣服,感觉身上爬满了蚂蚁似的,痒不可耐。纠结半晌,重念安终于挪着步子站在柴房门口,问屋内正在煎药的人,“不知,这沐浴……要在何处?”

        萧郁弯了弯嘴角,原来是想沐浴了。他站起身来往外走,“唔,是我疏忽了,水已经烧好了,念安你稍等,我去拿浴桶来。”

        “不是……”重念安耳廓微红,急忙扯住萧郁的衣袖,突然觉得不太合适又松了手,“不用劳烦,你告诉我平日里在何处沐浴,我自己去便成。”

        真是个脸皮子薄的。萧郁摸了摸鼻子,“说出来不怕念安你笑话,我这院子小的很,平日我就在院子里沐浴。念安若是也想沐浴,我便暂时将院子让给你好了。”

        “啊?”重念安一脸的诧异,不止耳朵现在连脸上都飞上了红晕,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话来。萧郁微微偏过头去,快要绷不住笑。他右手握拳抵在嘴角故作思索,“咳,我记得浴桶应当是放在……啊,想起来了,我去拿。”

        “等一下!”重念安叫住了萧郁,“我,我还是不沐浴了……我自己打水擦一擦就好……”

        “那怎么能行呢。”萧郁神情严肃,“衣服都脏了,崔崖要是知道你在我这里连沐浴都不成,定是以为我亏待了你。你我都是男子无需忌讳,大不了我回避便是。”说完不等重念安再开口,萧郁已经从屋内拖出一半人高的浴桶。

        拖出浴桶,萧郁已经累的直喘气。他一手撑膝,一手扶着浴桶边沿拍了拍,“念安,来试试吧。”

        我这次就不该来金陵,重念安坐在浴桶里。我应该替师父跑一趟天石堡才对。

        重念安撩水抹了把脸,他是怎么妥协,又是怎么坐在了这里的,现在再想已经没什么意义了。他靠在浴桶边,温热的水没过他的肩膀,偶尔有树叶飘落在浴桶里。萧郁很体贴的将浴桶放在了树后,还掩上了柴房的门。院子里很安静,安静到重念安不敢放开了手脚去洗,生怕弄出水声惹得尴尬。

        良久,浴桶里的水已转凉,重念安睁开眼,轻手轻脚跨出浴桶,迅速穿戴整齐。他的发梢还在滴着水,只好披在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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