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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哥哥听的闻卿背后发凉。
哥哥。
行吧。
闻卿没去细想秦鹜是什么意思,大概率是在故意着重强调他这几天大不敬的罪行,原著中说秦鹜睚眦必报,仗着他脑子不清醒时没少欺负他,说不定这大半夜的是在找趁手工具想了结了自己。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闻卿抱臂靠墙打量了他一番,缓声道:“你这是……杀人前有拿自己当磨刀石的习惯?”
秦鹜面色闪过一抹阴沉:“滚出去。”
经他这么一打岔,闻卿估摸着秦鹜应该不会在自己身上划刀子了,打了个哈欠转身往回走,后颈却有一股劲风袭来,他似有所感,转身一闪。
“咔嚓”一声。
那块本应该刺入秦鹜身上的碎玻璃锋利无比,直直掉在了地上,四分五裂的在月光下折射出着森然的光。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闻卿的处世准则。
他本就不是吃亏的性子,冷眼晲过去,秦鹜依旧站在原地,黑沉沉的眼睛与他对视,对差点杀了人这件事毫无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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