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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鹜走的急更显得左腿有疾,他一瘸一拐的进了卫生间。
随着他的进入,屋内立刻被omega的信息素味道所充满,确实如某些三流情\色小报上所写,蜜桃味的信息素最为廉价低俗又不知耻,足够甜腻,缠绵,毫不掩饰的引诱勾人。
秦鹜将卫生间的窗户打开,寒冬的冷风一股脑全部灌了进来,吹在只穿了薄衣的人身上像是刀子在刮。
但秦鹜却像是没感觉似的,额前过长的碎发挡了大半的脸,垂眸不语,不显露丝毫的情绪。
寡淡的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冰凉的大片阴影从他肩膀处将他整个人割裂开来,漂亮的五官反倒在深夜显得阴沉怪诞。
秦鹜始终垂着头,他将上身的睡衣脱掉,却因为后颈被系了个结,卡住了。
他动作一顿,想起男人当时的眼神,秦鹜脸色又难看了几分,他紧皱着眉将衣服撕扯成一道道的布条,面无表情的扔进了垃圾桶里。
没了上衣的遮掩,显露出了苍白皮肤上覆着的深浅不一的旧痕,胸口处因为布料的摩擦已经红肿,顶端被磨破了皮,浸在N水中殷红的似要滴血一般。
恶心的让人作呕。
秦鹜用的力气很大,无比的烦躁。
他粗鲁的拿了块毛巾随便擦了擦,这次的易感期后遗症好像分外的严重,不仅没挤干净,反倒搞得鲜血淋漓,猩红混着乳白,越流越多,看着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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