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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修梧伏下身来,将地上已经被鲜血染红的素衣理顺。
华榕将老郎中请到这间破亭子里,便立刻退到远些的地方蹲坐在块长了杂草的台阶之上。
远远地朝管修梧摆出一副懊恼的表情。
老郎中执起苍午的手腕,号了好一会脉象,望闻问切诊了好一会儿。
他摸着胡子,皱着眉头跟蹲在一旁的管修梧道:“心肝脾肺肾都像那将入土的死尸,诡异至极,诡异至极!”
“他估计是要不行了,准备后事吧。”
老先生翻找了下随身药箱,直摇头,又像是回想起什么事来,毫无医者仁心地转移话题:“哎你们...是修士吗?”
管修梧朝华榕做了个隐蔽的噤声眼神,随后才礼节周到道:“我们是行到此处的游侠,参与了三日前的伐魔大军,他受了些伤。”
“你们不是啊,那就算了,还想让你们帮忙找找最近这地方总闹鬼的缘由。”
老先生随手在苍午某个痛感极强的穴位上施了一针,又在他身体各处穴位扎了数处,充满怨念似的,“伐跑了魔,打走他们的头头,还有妖鬼怪神,那哪伐的完。”
管修梧跪坐在冰凉的石块地上,与老先生对面,攥着苍午另一只手,不为人觉察地输送真气,面无表情地听完这话。
意味深长地回道:“应是伐不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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