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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剑能轻松载动一个人,却无法长时间载动两个骨架宽大的大男人。
这是寻到御剑飞行术的老祖宗冥冥之中悟到的真理,因此他只将载得动一个人的法诀传授给了他的徒弟。
自此,没出过二人乘一剑的先例。
这也是管修梧跟师弟出现在祝林山的原因。
他们商量好,令一位年纪稍小,腿脚麻利的陈守之先行回山门复命,将这里的状况告知门内,而他则跟华榕背着昏死过去的苍午,辗转到了最近的村镇上,从那个地方寻了位郎中过来。
华榕带着老郎中过来时,他已经给几近无呼吸的苍午输送了几次真气了。
一会前。
“师父可跟我说要离他远点的,”华榕迟迟没有动作前往小镇之中,他们找了处避雨的亭子。
“师兄你真信他那套说辞?反正我是不会信,”华榕握紧手中的剑,“即使掌门作证过说他未被夺舍,我还是无法相信,善泽君不可能短短半月就变成他这样的!”
“目前还无法判断,他究竟是‘善泽君’还是魔族安插在月华门的眼线,”管修梧未从躺在地上人人体内探到一丝一毫魔气异样,倒真的是虚弱至极。
“还要请郎中?”华榕有些不理解他这位大师兄的意思了。
“去,快去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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