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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肃声道:“死者在死前,曾受过极严重的冻,第一案发之地并不在这屋子里。”
戚浔的结论听的周蔚一个激灵,“不在屋子里?那是在外面?可当时他们来的时候,屋子从内锁着,而死者已被分尸,血还流了一地。”
戚浔听到此言,拿着一把薄刃小刀回了东厢,东厢地上凝了满地的血冰凌,尸体被剥离走后,又留下个人形,而血色最浓处,便是四处断伤之地,戚浔拿着刀,一点点将那处的冰凌刮了下来。
整个芙蓉驿的屋子皆是用青砖铺地,青砖虽是坚硬,可若遇到锐器相击,仍会留下印痕,而戚浔刮了四处冰凌,冰凌之下的地砖却都了无痕迹。
她心中有了决断,可在此时,嘈杂的脚步声忽然在窗外响起,与之而来的,还有什么在地上滚动的声音,戚浔狐疑站起,恰好看到一众人从南窗前走过,她辨出宋怀瑾的身影,赶忙迎了出去。
刚出东厢她脚下便是一顿。
宋怀瑾和几个华服男子,簇拥着一个坐轮椅的年轻人出现在了门外,那年轻人裹着厚厚的狐裘斗篷,病容惨淡,瞧着比戚浔还要羸弱,可唯独那双眸子黑极沉极,被他波澜不惊的看一眼,便要心底发慌。
“侯爷,这便是我说的仵作。”
宋怀瑾表情僵硬,语气更是谨慎,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戚浔身上,每个人眼底都有意外不解之色。
祈然忍不住道:“大理寺仵作,竟是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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