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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ecret Diary of Doctor W (11 /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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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他就像看到了魔鬼。”

        不,这对小阿尔伯特来说,比魔鬼可怕多了。

        任何一个人,哪怕是卢斯科探长那样没养过孩子的,都能大致分辨出这突来的哭泣是无理取闹还是受惊过度,但恐怕没有哪个人,能仅凭一次就精准判定惊吓的具体来源——为小阿尔伯特的发育迟滞、口不能言干杯!

        指证这个环节,只要能执行就基本万无一失,关键的问题在执行之前——要怎么让威廉姆斯先生选中那条领结?

        首先,未必非得是威廉姆斯先生。当时在格瑞斯通做客的,有三位先生呢,他们任何一人充当替罪羔羊,我都没有意见。只要不是我就行,我不想对顶罪的人选再加挑剔。

        所以,只要他们中的随便哪一个,拿走白毛领结就好了。三个人,三件礼物,总会有人拿到,这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当然,我必须考虑万一哪位先生生性过于不群、严词拒绝的可能,或者他不情不愿地拿走了,却没有在关键时刻戴出来。这些风险,我也都利用自己的专业智慧,制定了应急预案。

        当爵士在信中提到,本次聚会将有他的几位至交列席,我就已经做到了知己知彼。因为,在我和爵士交往的蜜月期,为了往后白金汉宫的演讲,我装出对英国风土人情的好奇,不着痕迹地打探过他的社交状况,好知道他能引荐我结识哪些人,这些人又能派什么用场。

        爵士第一个提到了克利先生,他医学院的同窗,在他被其他人嘲笑害怕老鼠时挺身而出站在他这边,令他永志不忘。我既然能够治疗他的鲜血恐惧症,多半对同一天获病的酒精成瘾患者也有办法。他是一定要拉我去瞧瞧他的。

        然后就轮到塔布莱特先生。爵士认为我俩肯定能相处得宜,彼此都会感到亲切,因为我们都是美国长大的人。虽然俱乐部里的一些成员私下传言,这位老先生那派驻美国、身世显贵的上校父亲纯属子虚乌有,但爵士的父亲对此深信不疑。而且,作为爵士儿子的教父,在他和克利先生因为那场悲剧一蹶不振、酗酒成狂期间,独力撑起了整间医院,帮了很大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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