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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思虑过度,要静养。”许一清欲言又止:“我母亲不便来国子监做生意了,漾哥,你当时为我垫了一年的银子吧,之后的还能退么?”
贺之漾闻言大惊:“许姨病情很棘手?前几日还好好的,怎的突然再也不来了?”
国子监门口的生意向来被京城百姓趋之若鹜,那一个小小摊位也是他花银子争下来的,一早上能赚五六两银子,比衙门的小吏俸禄都可观。
他知道许家艰难,这么香的生意,许姨怎会生场病就要推掉?
若现下放弃,以后他们靠什么度日?
在贺之漾的再三追问下,许一清才吞吞吐吐说出实情。
贺之漾愈听脸色愈冷,末了才咬牙道:“你说锦衣卫当面袒护,背后翻脸不认人,反而成倍征收银子?”
别说,这横征暴敛的架势还真像他们干出来的。
许一清垂眸道:“是锦衣卫来收的银子,不少人都瞧到了。”
这几日,许一清也和锦衣卫关系日渐融洽,还帮他们抄了不少书。
可一回家才从母亲口中晓得他们背后的嘴脸,手都气得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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