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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子骨不错……这句话像是无比微妙的暗示,每每想起,都挠得人心尖泛痒。
乔岳又回忆起贺之漾前几月给自己的情信,两下结合,愈发笃定某人对自己多少还是有几分邪念的。
否则以他的傲气,怎么可能亲自给男子写情信,还写得情真意切呢?
而且贺之漾还辗转过青楼,接触过小倌,又晓得男子之间的□□,许是……自己的某些举动让他动了心思?
乔岳托着下巴琢磨,一深想又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儿,平日里,贺之漾总跟斗鸡似的瞪眼硬顶,丝毫没过脸红,怎么看都不想有邪念……
也许……自己可以试探他一番?
乔岳眸中闪过沉思。
贺之漾丝毫不知乔岳的隐秘心思,正趁着晨课昏昏沉沉补觉。
“你这两日怎么垂头丧气的?”贺之漾睡醒,看到许一清明显心绪不佳的垂着头,上前拍拍许一清脑袋:“要不逃课去外头逛一圈?”
许一清摇摇头道:“漾哥,我母亲最近身子不好,我以后想搬出国子监去照顾她。”
贺之漾一顿:“郎中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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