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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里随处可见脱落的墙皮，狭窄的楼道只容得下一个人走，两个人都要侧身借过，这间出租屋在老城区，像这种地方可没有监控。

        莫苏背着书包，用脚踢了踢他：“爸，醒一醒。”

        蒋忠德睡的像死猪一样毫无反应，他喝醉后时常对着蒋卓婷发火撒气，边打边骂她是赔钱货，长这么大了还要花父母的钱。

        蒋卓婷害怕却又不得不服侍他。

        据说醉酒的人睡着后基本都会失去意识，更有甚者都感受不到痛觉，莫苏想试一试。

        蒋忠德靠着墙坐在楼梯上，半个屁股都悬在空中，莫苏帮了他一把。

        他就跟皮球似的，在台阶上滚了几个跟头栽下去，脑袋撞到墙才终于有了一点要醒的迹象。

        莫苏从他的身体上跨过去走了。

        直到莫苏下了楼，楼道里才响起惨叫。

        蒋忠德抱着腿直叫唤，眼皮上好像坠了千斤铁，怎么睁都睁不开。

        哀嚎大老远就听得见，莫苏置若罔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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