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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砸门的声音越来越大，莫苏起身出了房间。

        为了方便何英杰上学，王清在城里租了一间房，蒋忠德经常喝酒喝到深更半夜才回来，蒋卓婷会做作业等他，然后服侍他吃喝拉撒。

        客厅连通厨房，酒瓶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随处可见的烟蒂和外卖盒，说是垃圾堆也不为过。

        隔壁房间住的就是何英杰，他通宵上网去了。

        “婷婷，爸爸回来了……”

        蒋忠德还在敲门，莫苏看了眼在屋子里的东西，然后把桌子推过去堵在门上，开始去夫妻俩的房间里找值钱的东西。

        她翻箱倒柜找到一个上了锁的箱子，里面存的是给何英杰的几百块生活费，但是何英杰却拿着那些钱去上网，买游戏装备，一份钱没往对的地方处使。

        莫苏把钱收好，又去厨房找了把水果刀带在身上。

        她本以为蒋忠德还要在外面闹一会儿，但没过多久，门外鼾声如雷，蒋忠德睡着了。

        清早，莫苏打开门就看见喝的烂醉的蒋忠德躺在地上不省人事，若不是鼾声，莫苏都要以为他死了。

        蒋忠德长着一脸络腮胡，不修边幅，像是街边乞讨的，他拿着酒瓶的右手少了一根食指，那是被追债的人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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