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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达!”
两道声音同响起,与此同时一把兵刃刺向徐达后心。徐达回身抵挡,斩断飞来的腰刀,看清来人后,愣了愣,不冷不热的略行了礼,“太尉。”
顾容瑾急匆匆冲进屋内,袍角翻飞,看到地上狼狈不堪的白玨,张开手似要扶她,又堪堪停住,生硬的收回,明明是关心的话,语气却很冷淡,“你没事吧?”
白玨的心随着顾容瑾的动作,一跳一沉,他冷她也冷,没好气道:“死不掉。”
顾容瑾垂在身侧的左手紧了紧又松开。他心里纵使有天大的怒火,一肚子的疑问,也与徐达说不着。永安宫坐镇的是太后。这些人就算要做什么也肯定是受了太后的指示。
果不其然,很快,有小宫人跑来,匆匆行礼,“呀,太尉大人,您怎么到这了。太后正在寝殿等你呢。”
顾容瑾转身就要走,忽然又很不放心,这情绪来的莫名。他既已阻止了,通常来说这些宫人也不敢违逆他的意思再下杀手。可他就是不安,总觉得只要他一转身,又会生变故,心脏跳得难受。
“能走吗?”顾容瑾问。
白玨从刚才就试图起身了,一直动不了,她心知怎么回事,大概这段时日以来,她没积攒出足够的长春功内力辅助玄天功调息。玄天功功法刚烈,但凡筋脉脆弱些,都难以施展,刚才与徐达一来一回过了几招,白玨下午刚修养好了些,又出状况。
她摇着手里“岌岌可危”的烂扇子,反问他一句,“你说呢。”
顾容瑾只身前来,连个随从都没,这屋里的人方才都要害白玨性命,他一个也不信任。略一沉吟,躬身将她往怀里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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