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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玨是真不想和这些普通人有任何的肢体冲突,显得自己多欺负人似的。拍起桌上的筷子朝其中二人的发髻钉去。
不想其中一个是会武功的,头一偏让了过去,胳膊往前一伸就朝她肩头抓去。白玨一抓桌面甩了去,除了未喝完的酒瓶被她凌空捉住,其余一桌美食四散撒了出去。瞬间杯盘碗碟碎了一地。那宫人也被砸倒在地,汤汁肉皮撒了一身。
白玨手中握着扇子,尚未笑出声,咔嚓一声大响,一人手握兵器破门而入,刀剑所向,直指白玨面门。
白玨真是“去他爹的”,腿脚不便,就地一滚,甩出酒壶。刀尖一个停顿,追着她又刺去。白玨手握折扇,灌满内力,一弹一挡,好好的紫檀木扇柄被刺了个对穿。
二人的目光再次交汇,白玨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徐达眼中的杀意。
为什么?
若说他认出自己,不该对自己这般。若说没认出,堂堂禁卫军统领何故对一个陌生人起了杀心?
白玨心里的那股违和感越来越浓。
徐达抽了长刀,又挥刀砍来。
徐达是当世高手,且不说白玨失了五成功力,失去知觉的腿脚又成了拖累。就是当年她全盛时期与他一战,虽然赢了,也并不轻松。
“徐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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