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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王冷笑:“你以为哄一哄我就行?你与赵德川的事,到底还想瞒着我到什么时候?”
温慈忙道:“不瞒了不瞒了,您想知道妾身都告诉您好不好?”
信王看了她一眼,转开目光,淡淡道:“你说。”很有些冷傲的模样。
见此温慈又放松了些,理了理思绪,缓缓开口:“妾身与赵公子小时便认识了,五六岁时吧,他虽出身武将之家,但自小便爱读书习字,那时妾身家的一个亲戚是个有些名气的教书先生,他办了所私塾,我们便是在那里认识的。”
“他人很好,因妾身是个女娃娃,学堂里总有些调皮的男孩子喜欢欺负妾身,他便总是挡在妾身面前,可他势单力薄,有一次还是被几个孩子揍到了地上,打出了血……第二日他便拿来一把木剑,当着所有孩子的面耍了一回,将他们都吓住了,从那以后,便再没有人敢欺负妾身……”
温慈还记得那时他手持木剑站在自己面前,信誓旦旦道:“二妹妹,你放心,往后我会努力练剑,练成像我爹爹一样厉害的高手,到时我保护你,叫别人再不敢欺负你……”
她说着,不知为何脸上落了泪:“可我们也只在那私塾学了一年,后来……妾身的那位亲戚家中出了事……私塾没了,之后我们一年也见不着几次,但每次见了面,他总会偷偷问妾身过的好不好……”
【二妹妹,我打听到你摔破了头,可好了?还疼不疼?】
【二妹妹,你家那弟弟为何总是吼你打你,你疼不疼?他若再打你你便告诉我,我给你打回来……】
【二妹妹,你为何话越来越少了?你怎么了?难受么?若你不想和别人说话,你悄悄说给我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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