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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落下:“妾身的确有事瞒着您,可、可您说了的,等到妾身想告诉您的时候在与您说,到时您既不会生气也不会不理妾身,可是、可是您刚刚的样子好可怕……王爷,妾身好害怕……”说着便紧紧抓着他的手,惶恐不安地看着他。
信王笑叹了口气,抽出她手里的帕子擦掉她的眼泪:“小姑娘,你又用这一套来哄我。我的确说过会等你告诉我,可你怎就不想想你一日未说我便一日记在心里,遇到像今日一般的意外,我很可能会多想?你怎就不心疼心疼我呢?”
温慈微愣,她的确忽略了这个问题。
在她心里,信王虽缺了条腿叫人怜惜,可他依然是无所不能的。他毫无底线的容忍她,宠着她,护着她,她潜意识里便觉着他是刚强无敌的,可其实他的心也是肉长的,他也有七情六欲。
“对不起……”温慈十分愧疚。
信王笑叹:“你真是最‘识时务’,认错比什么都及时。可是你知道么,我今日很生气,那个赵德川招惹了我,当时我甚至对他动了杀意……”他看着温慈骤然变色的脸:“若不是想着他若死了你许是再也忘不了,兴许他今日就走不出太子府了。”
温慈背心里沁出一层冷汗,她下意识想为赵德川说情,可话到嘴边了却又戛然而止——她骤然清醒,若是当真说出口,只怕信王更要寒心了。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顺着他的话道:“您是妾身见过的脾气最好的人,若是、若是连您都如此生气,想必他的确做了不该的事,那都是他的错。”
信王冷笑,靠回四轮车的椅背上,淡淡道:“小丫头,你到现在还在和我耍心眼儿,明着是为我说话,实则还是担心我对赵德川如何,可见本王往日里的确太宠着你了,叫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温慈心里又是一慌,这才明白方才在信王的压力之下弄巧成拙了,忙去看信王的脸色,他沉着脸,的确是生气的,然眼里不是冷的。
温慈松了口气,忙扑到扶手上抱住他的腰,诚心诚意道:“对不起夫君,是妾身错了,妾身只是一时心急想差了,您原谅妾身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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