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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寒宵杵着不动:“可是深秋天寒。”
“你想怎么?”
他笑躺上床,把长思搂紧怀里,又把长思的头摁在自己的脖颈间,下巴低着她的额头轻声道:“要抱着你才暖些。”
长思心里窒了一下,没来由得觉得难过,于是顺着抱紧他,心里一派莫名而起的酸涩。她想起方才男子落寞的神色,满脑子是人心易变,伤人伤己。
她还是没想明白,她还是害怕。
她草率,急迫,想景寒宵赶紧把一切都做完,可是偏偏他表面胡闹实则君子,他沉稳而庄重,他温柔而谨慎。
长思心乱如麻,甜蜜又恐惧。她常常不知道自己在恐惧些什么,可是她患得患失,越是甜蜜,越是心痛,越是畏惧。
她乏力地入睡,梦里再次遇见那个鸿雁化作的男子。
梦境是并非扶华,也不是村子,仿佛是在离姜的王宫,是在海棠树下,只是她身旁站着景寒宵。这样的景寒宵很不同,有着熟悉的样貌,却因身在离姜而显得疏离。这是两个世界杂糅做出来的景寒宵,这不对。
她使劲摇头,那鸿雁男子站在她面前,缓声道:“我知道你害怕,情之一字,受过伤的都知道该害怕。”
长思捏着拳头,努力不让自己的仓皇败露:“我并未受过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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