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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很奇怪，”长思咬着下唇，“你方才没有进来，那幅字提的是‘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我当时还觉得悲伤清冷，此时一想，却好像没那么简单。”

        景寒宵把这屋子从窗沿到床沿都仔细看了一番，又从案上的抽屉里找出了一副珠钗，几只细毛笔和一柄折扇。

        “这折扇上的字迹，和画上的可是一人之笔？”他开了折扇送给长思。

        长思点头。

        “那就对了，方才他言语凄凉，题词又悲戚，难道是老奶奶刻意忘了他？”

        长思继续咬唇：“年岁似乎不大对。”

        景寒宵顿了顿：“一人一妖。”

        这么一说，两人皆噤了声。方才那人的眼神似乎还留在房间内，像是在不断弥散，所到之处，都是伤心泪。伤心泪，长思自然也知道是什么滋味。

        她慢吞吞地打了个哈欠，对景寒宵道：“算了，夜也深了，我懒得想这些人的事，睡觉。”

        “那我还需要坐在地上修炼吗？”景寒宵乖巧地问。

        长思道：“还修什么练，这床也不是不够大，我给你让出一半不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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