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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似被点燃的酒,魏桥在盛安平家的沙发上点燃火灾。
火苗蔓延,坚硬而又柔软的木柴在两处混合的汽油下烧得更旺,劈里啪啦的响声不断。
窗外的夜寂静无声,茶几上的手机再次亮起,恼人的铃声被盛安平一把推到桌底。无人发现的火势猛烈蔓延,厨房的水壶尖叫鸣笛。
双重吵闹在耳边鸣响,盛安平皱紧眉头,拉开靠得极近的魏桥,似被吵闹声惹生气地站起身,火气冲冲地捡起被他扔在地上的手机。
拿起手机一看,果然又是那个名字,将手机扔给沙发上的魏桥,盛安平又气势冲冲地走向厨房。
魏桥接住手机,没有急着挂电话,而是跟着盛安平转身,坐在沙发上扭头看着盛安平关火。
一看就不常用自己家的厨房,只在他家住几天的魏桥都知道他家有热水壶,盛安平还开火烧水。
热水壶烧水的话,它会自己断电,就不用盛安平起身去关了,魏承继的话不用去管他,待会他自己就消停了,那样就不用突然停止了。
看着盛安平拿出水杯清洗,拿起水壶倒热水,魏桥顺着沙发背慢慢滑落,滑落成躺倒在沙发上的姿势,索性就顺势躺在沙发上闭眼休息。
身体像是一块正在烧热锅中融化,却被中途拿出来的黄油,黏黏腻腻。冷空气妄想从四方包围他,窃取他身上旺盛的热量。快速的融化被打断后,魏桥躺在沙发上一点点慢慢地凝固。
眼前是闭眼舒适的黑暗,不再有那个女人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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