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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油 (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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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在肩上的脑袋动了动,魏桥抬头看他,看了足足几秒。魏桥收回视线,抬手挂断魏承继的电话。

        挂断的动作一点也不含糊,一点也不犹豫,那是答应留下来的信号。

        客厅重回寂静,挂断电话的魏桥重回他的肩头,盛安平嘴角微微勾起,握着魏桥的手反反复复、轻轻柔柔地摩擦。

        盛安平如此轻柔的抚摸根本起不到取暖的作用,可魏桥觉得自己心底很暖,一股暖意在心底通流,一点点注满他的心脏。

        盛安平的动作太过柔和,一点也不像他。魏桥的动作太过粗鲁,同样一点也不像他。

        粗鲁的魏桥突然起身,快速地不容分说地捧起盛安平的脸,磕上他的唇。

        第二次面临如此突如其来的吻,第一次是在打工饭店旁的小巷子里。

        如出一辙的粗鲁,如出一辙的唇齿,盛安平如出一辙地回应。

        魏桥一点也不像他表面的冰冷,鼻尖呼出的气息能将他自己烫伤。闭上的眼前,不断出现的女人挥舞着巴掌的身影被漫天白雪覆盖、掩埋。盛安平原本给他取暖的手臂伸到他脑后,偷学他的粗鲁,狠狠地抓着他后脑勺乖顺的头发。

        乖顺的头发被粗暴地对待,魏桥给自己头发报仇地咬一下盛安平的下嘴唇,盛安平看他一眼,抓紧他头发的手掌滑到他的脖颈后,力量不轻不重地压着他向前,再向前。

        喉结上下滑动,本该顺畅的呼吸被堵住去路,只能在身体里聚集、堆积、发酵,发酵成另一种燥热的醇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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