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外头的雪簌簌的下着,已将院中迟纭和戚容珩来时的步印盖去,屋中没有炭火,迟纭却分毫不觉得冷,只觉现下的情形有些可笑。
“你现在可还担心阿秀?”迟纭就这么看着发丝凌乱的林斐,目中无喜亦无恨。
林斐闻言有些恍惚,听及阿秀之名忽而又笑了,随后竟是落下了泪,“阿秀死了……我还是没救的了她,阿秀还是死了……我还是没留住她!”
话到最后林斐又哭又笑,又一会儿看了眼迟纭身后的戚容珩后才复又有些痛苦的看着迟纭,“你的仇他已经替你报了,你还来找我干什么!你还来找我干什么!你为何还要出现在我眼前?!”说着话林斐又抱了头垂下去,像是坠入了无尽的深渊寻不到出路,窒息而无措。
“我就想问问,”迟纭看着他这副模样依旧是无动于衷,但面上却多了分怜悯,“你的良心可曾出现过那么一瞬?”
但注定这个问题是得不到答案的,林斐自对着迟纭吼完那句话后便开始癫狂,时而猛锤自己的心口时而躺下大笑或是哭,迟纭凉凉的看了他一眼后呼出了一口浊气转身走到了戚容珩身边握住他的手,“我们走吧。”
“好。”
戚容珩起身拢住了迟纭的肩将人带着往外走,在走到屏风旁时却侧头用余光看了一眼那边哭笑着的林斐,眸中是凌厉至极的杀意,但却在回头看向迟纭的瞬间尽数敛了回去。
二人相携着出了屋走到院中,云朗上前给戚容珩递上伞便退开了几步远,迟纭站在院中往许少淑所在的厢房看了一眼道,“我去见她一面。”
戚容珩点点头应下,将人送到屋檐下朝看门的暗卫是示意,那暗卫便取钥匙开了锁又将门给推开,迟纭眸色一暗便迈步入了里,戚容珩则站在屋檐下并未再往前,但却是一直注意着屋中动静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