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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纭现在可没心思去应付他那吊儿郎当的做派,只将他周身都打量了一遍,发现他的右手的袖子有一条长长的口子,因着戚容珩的锦袍色深,这里头又暗,方才还怎没注意到,这会儿看见了就怎么看怎么显眼。
不由分说就拽起了戚容珩的手,掀开衣袖一看,小臂洁白之上的殷红有些刺目,看那袖子,也知这里头的伤口有多长多深,何况他这只手还是拿剑的手,若是伤了经脉……
“可还提的起剑?等会儿别让人冲进来我们俩就横尸这儿了,我可不想给你陪葬。”明明是关心,却硬是要加一句恶声恶气的话。
知她好面,也知她嘴硬心软,戚容珩半开玩笑的回了,“放心,不会丢了小师叔的脸,右手不能拿剑,不还有左手吗?”
瞧他这副模样迟纭便知自己白问了,但也估摸着没什么大事,毕竟看他方才活动还算自如,应该影响不了日后用剑。
提到了伤,迟纭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师侄也受了伤。
“对了,听说司徒衡也负伤了?”
“嘘!”
迎接而来的不是回答,而是戚容珩谨慎的神色,见他看了一眼密室门的方向,便知外头怕是已经有人来了,遂也噤了声。
此处密室设计有些巧妙,里头能听着外面的动静,但在外面如果不仔细听辨根本觉察不出里头的正常说话声,但为了安全起见,两人还是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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