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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谑的话一字一字落在迟纭耳里,她第一次觉得自己这密室应该挖一个地道,或者安上那么一根柱子。
“我这人一向不喜朝三暮四滥情之人,问颜阾那话也就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那般人”,迟纭抬起了头对上戚容珩含着笑的眸,一本正色接着道,“既然他是你的人,想必那话也有掺假的成分了。”
理由倒是跟戚容珩之前想的差不多,只不过这后头一句话怎么听都像是在赌气。
还未来得及开口回答,便听外头一声“主子”唤起,两人皆朝外看去,便见着一个暗卫匆匆进来。
“主子,又有禁军来了,比之前只多不少。”
脸打得倒是比谁都快,戚容珩才说过不会来人,这便来了更多的人,去而复返只会是察觉出了什么不对劲,才会想着再来,那此处便还是有危险的。
此话入耳戚容珩和迟纭两人神色皆严肃了起来,对视一眼后便知对方所想。
“让他们搜,此处你们不用管。”戚容珩沉声而令。
暗卫应了是,随后便出了密室和另外两个跟之前一样隐在了暗中,密室门又严丝合缝的关上,外头的一丝光都透不进来,里头便只剩下几盏烛灯幽幽散着光芒。
戚容珩的眉头忽然皱了皱,似是有些不适,迟纭觉出他不对劲,便出口相问,“你伤到哪儿了?”
“就是被划了一刀,没什么要紧的”,戚容珩说着又扯出笑脸来,“你很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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