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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是禹信经不得半分湿气,明明是她将过往种种铭记于心,扔的是茶,拒绝的是他的亲近。
也罢,也罢,要怪也只能怪他少时不明事理,将那关乎人命的事都强加在了一个尚且五岁的小姑娘身上,现在看来,他和那被送去庄子上的毒妇没什么差别了……
夜渐深,凉风也起来了,吹动草木沙沙作响,国公府门前通明的灯笼却岿然不动。
今日的戚容珩,竟是没去悦仙楼。
筠风院的烛火有些暗,院内亦是万籁俱寂,比之其他大家府邸显得萧瑟的很。
筠风院主屋内有一处汤池,常年都是舒适的温热,这是当年戚容珩出生后戚鸿煊废了不少人力物力才造出来的,只因着戚容珩出生时体弱得很,御医嘱咐说要常泡温汤疗养,这才有了此处。
不过戚容珩两岁被送去箐余山之后身子倒是日渐的好了,后来回了府此处也只当做寻常汤池作用了。
浴屋内烟气氤氲,戚容珩不过才将将入水一盏茶不到,外头就传来了云朗的呼喊。
“主子,阁內有事禀报”。
戚容珩微微睁开双眸,被这水汽衬着竟是朦胧中都隐约看得出其内划过的几分危险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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