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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婢子知错了,以后定会再看的仔细些”,芷书有些低落的请罪。
“不怪你,是这禹信太不经湿气,一点点水潮都受不得,算了,扔了罢,日后定要看得仔细些”。
“是,婢子知晓了”。
二人长吁短叹那潮了的茶,又是可惜又是无奈,迟昂杰有些如芒刺背,局促的放下手中杯盏便起了身。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若是要那淇风之后同我讲”,说完也不等迟纭回答,就匆匆走出了夕云阁。
“还以为他真的脸皮长厚了呢……”迟纭扔下手中潮了的茶,笑着道。
淇风,她可不缺。
毕竟那个专栽淇风的茶园,可都是她茗云馆的。
专供皇室,不过是能挣得钱多些罢了,外头人都将那淇风说的千般好万般好,可要她来说,还没这特别容易潮的禹信好。
走在回自己院子路上的迟昂杰,脑子里一直是方才迟纭说的那句话,让他心里堵着有些找寻不到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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