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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 (6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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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的身体变差了,但他向来身体不好,也不是在某一天突然变差的。相野顾不上的时候,钱婶有时会帮忙过来送个饭,也没听钱婶提起过有什么异常。

        相野越想越出神,不小心吸入一点灰尘,呛了一下,又咳嗽起来。

        邢昼刚到门口就听到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三两步冲入房内,扶住相野。

        相野手中的画册掉在地上,翻到一页风景画,他盯着画上的花,突然灵光乍现,紧紧抓住邢昼的胳膊,道:“花,是花!”

        老头死之前的那些天,相野在老头房间的窗台上,也就是这个房间里,看到过插着花的玻璃瓶。

        老头自己卧病在床,是不可能有这个力气下楼摘花的,钱婶更不可能有这个闲情雅致,只能是客人从外面带来。

        客从何处来?

        客又是哪个?

        抬着新窗户进来的工人拘谨地站在门口,不敢动,也不敢问。他们还是头一次来这种诡异地方装窗户,还是大晚上的,要不是买主付了双倍的钱,才不来。

        好不容易等到刚才那个高大男人重新出来,指挥他们装好了窗户,两人飞快离开,生怕撞鬼。

        相野已经缓了过来,不咳嗽了,眼底却重新布上了一层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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