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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4月19日,谷雨。
上午十点,天空也应景地下起了蒙蒙细雨。老头没有别的亲眷,只有相野一个人,他是假父母口中养不熟的白眼狼,当然不会为他哭丧。
相野只觉得有点气闷,想出去透透气。谁知一转身,他就透过玻璃墙对上了一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
细长的凤眼,未语先笑,优雅得体。他冲相野点头致意,西装革履、廊下打伞,奇怪的人。
现在相野明白了,他穿着黑衣打着黑伞,是去送老头的。
这时邢昼接到电话,新窗户到了。他出门去取,相野便独自留在杂物间,继续翻找线索。
其实这杂物间就是老头原来的房间,他死了以后,相野才把它改成杂物间的。老头的遗物并不多,他平时除了画画、抽烟,几乎是个无欲无求的人。
还有什么遗漏的吗?
是有什么他没注意到的、被忽略了的信息?
相野冥思苦想。老头去世前后他正在备战高考,学校里强制要求参加晚自习,所以他每天早出晚归,对老头的情况也多有倏忽。
如果硬要说那段时间有什么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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