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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在她的背后,已经把刀尖对准了她的颈项。
她甚至已经能感觉到刀锋的凉意,沿着脊梁往下爬过去,这是冬日里松树上的冰雪掉进了衣衫,或者是檐下冰凌的水在滴,而她恰好俯首,向那一滴水露出了温热的脖颈。
但他并不是这样美好的事物——他到底在哪里。
子瑜盘算着离门帘的距离,平日温暖的被褥已经成了束缚,她要先摆脱束缚,然后起身,哪怕手脚并用,也要六七步才能逃出帘外。
最好的情况是他还没能找到她,最差的情况,他在前面后面甚至他在上面,已经把锋芒对准了她。
叫白衣老兄是来不及了。
她要怎么逃出去。
或许她能舍弃一只胳膊或者一条腿,来逃出升天么。
这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结局。
血腥味越来越浓,是主动逃出去,还是等他发现再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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