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但显然,她是不怎样幸运的。
夜里刚睡下不久,她听见小将士一声闷哼。
为了把戏做足,那小将士一直躺在榻上,而她打了个地铺,隔得远远地睡在另一头。
没听见脚步声,但她已经闻见了血腥味。
子瑜的目光在黑暗里找寻,头皮阵阵发麻,手脚冰凉僵硬,紧张到忘记呼吸,喉头猛地翻上来一阵呕吐感。
在片刻的布料的窸窣之后,小将士那里再也没了声息。
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他想那个人也在摸索。
或者他已经晓得了她在哪里,只是举着刀或剑或匕首,像伺机的蛇一样,挑准角度,猛然给她出其不意的致命一击。
她甚至觉得,或许那人就在她面前,他们脸对着脸,而他正在默默无声欣赏她的绝望。
子瑜觉得背上凉飕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