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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我不能确定。”

        他是真的不能确定。

        现在公司上下都怀疑刘总的死是高总害的。

        但是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没有人敢说出来。

        “当时你们在菲律宾参加年会，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位胖子代理总裁，在之前就是一个部门的经理，他肯定也去参加年会了。

        对于年会发生的事，他还是记得很清楚。

        在叶晨让他一字不漏，把自己看到的全部都说出来。

        胖子经理说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全部都说完。

        “就这些。”

        “你是说，刘总生前最后一次潜水，是被一个菲律宾的教练带去的，然后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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