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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霓君对过节是没什么概念的,是阮灵梅打电话喊她回去,也没让她去周家,说是别人那才是一家团聚。
阮灵梅问起周渐,沈霓君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并不知道周渐去了哪里。阮灵梅叹了口气:“又去墓园了。”
“墓园?”沈霓君问。
“10号那天是阿渐母亲的忌日,他不是带你去了吗?”阮灵梅抿了口茶,“那天他来过家一趟,说要带你去墓园。”
沈霓君细想了下,就是她见孟鹤然的那天,她这才想起那天中午,周渐说有重要的事。
不知为什么,她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这几天许多记忆才开始慢慢想起来,只是有关那天的记忆很模糊,她也不知道怎么去跟他解释这件事。
大概是太过离奇,说出来又有谁会信呢。无缘无故的记忆缺失,她是活生生的人,有时候却连自己的大脑都没法控制。
想到这里,沈霓君撒了谎:“去了的。”
“往年中秋节他都去墓园,和那家人不怎么牵扯。”阮灵梅说,“他愿意一个人,我也不会勉强他。”
说着,阮灵梅表情顿住,突然面色一沉:“你去见过孟见霜了?”
沈霓君不知道阮灵梅知道的,她知道阮灵梅不喜欢她去找孟家人。她解释:“见过她的儿子孟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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