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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就没一节课安安生生的。

        老师拿着竹扫帚上掰下来的教鞭，啪地往桌子上一摔：“伸出手来！”

        黄义泽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无所谓地伸出了小手。

        这幅态度更加惹怒了老师，在他小手手心狠敲了好几下，一直到敲红了才肯收手：“不许再闹了！”

        黄义泽瞅了老师一眼，“…哦。”

        楚思澳侧头看着后排这场风波，眼睛好久没眨一下。

        下课之后，她跑到台阶上，跟黄义泽坐在一起：“疼吗？”

        黄义泽正盯着院子里玩耍的小孩子们，低年级的玩土，玩过家家，在地上画田字格；高年级的玩勾步，开踩，搞毽，鸭嘴鸭定，闹腾得不亦乐乎。

        “不疼。”黄义泽低头，看看仍旧红着的左手手心，说，“老打我……”

        “谁叫你不听话呢，”楚思澳晃悠着小腿说，“老师最喜欢听话的好孩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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