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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几秒钟过后,纸杯里传来了小男孩儿糯糯的声音:“睡了吗?”
楚思澳和黄义泽家同住家属楼,楚思澳家住2单元五楼右边,黄义泽家住3单元五楼左边。这两户人家的房型是对称的。因此,楚思澳的小卧室,就正好对着黄义泽的小卧室。两个卧室之间,只隔着一堵墙。
黄义泽天生就淘,一双小手从来也闲不下来,没事就爱东摸西摸。有一次,还真让他给摸着了。
那时候,他不知道从哪儿搞到了一个听诊器,大喇喇地挂在自己耳朵上。学着《猫和老鼠》里汤姆的样子,趴在自己床上给墙听诊。
一手敲墙,一手拿听诊器的圆盘听。小脸板着,披身白皮俨然就是个严肃的小医生。
而后,敲着敲着,他敲出不对劲儿来了。
怎么不对劲呢?声儿不一样。
敲别的地方,都是又闷又哑,敲石头一样的“笃笃笃”;唯独敲那一小块儿,就成了敲鼓一样又响又脆的“当当当”。
黄义泽睁大了眼睛,整个人就跟发现了藏在臭袜子里的钢镚儿一样地喜出望外。他虽然从不干正经事儿,但脑子绝对是够灵光的。他拿手指戳了戳,又抠了抠,没过一会儿,就把墙戳了个小洞出来。
眼睛贴上去,眨巴眨巴,里面黑乎乎的,他隐约能看到对面的墙板。
这一小块墙,竟然是空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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