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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你叫尚宫局做了许多衣裳头面？”卫衔玉穿好衣衫出来，头也不抬地问她。

        季九音皱起眉，还算温柔地问：“殿下可是不准许？”

        她原本想着，只要卫衔玉不拦着自己置办宝石服饰，倒也可以和他做做表面夫妻。

        卫衔玉道：“怎么会，你想要多少，尽管知会她们。”

        季九音放下心来，笑道：“谢殿下。”

        却也没有替他倒一杯茶的意思。

        卫衔玉也不恼，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季九音看着，打算下回也不帮他更衣了。

        她是公主，又不是下人。

        二人相对而坐，饮茶无言。

        季九音一点开口留他过夜的意思也无。上次卫衔玉那样讽刺她，加之这几日的夜不归宿，已经让她在宫里十分没脸。她可不会再自取其辱。

        果不其然，没过半刻钟，卫衔玉起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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