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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少年的话里似乎透着一丝淡淡的落寞，季九音一笑，一把抓过他的手，少年因这个突然的动作滞住，她熟视无睹，将那方帕子塞入他手中，轻轻掰着他洁白纤瘦的手指让他自己握住手帕。

        “我上回说过，这个就当做是你的报答，但我现在不想要了。”

        祝云昭微愣，半晌，鸦羽般的长睫半掩，一声不吭。

        季九音看得出来，少年沉默而内敛。就算被她一下子拉近距离，被她抓住了手，他也不反抗，只是垂着头。他心里清楚，她是高贵的公主，抗拒了她，自己和阿姊都会有麻烦。

        这种像是顺从，却并非顺从的态度讨好了季九音。

        她忽然觉得自己发现了宝贝。

        从瑶国到大燕，就算在宫里，她也没见过这样漂亮的东西。

        她放缓声音，慢慢地接着上一句话说：“因为我现在，有了其他想要的东西了。”

        不等男孩答话，她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在他眼角处描绘，男孩终于讶然地抬起头，这一刻，她看清了他的眼睛，乌黑平静，一望不见底，就和他的人一样。

        “公主……别这样……”他有些不知所措，站起身想往后退。季九音不容他逃跑，凑近，再凑近，直到把少年逼进床榻边角，让少年无处可逃，她才满意地站直身子。

        “别怕。”她扯下他束发的发带，摩挲着他的脸颊，温柔地劝慰道：“我想要的报答，是你给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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