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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岂不甚好,睡过了床,谁还会喜欢睡草地里?可说这话的人又是自己,祝和铃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挤出一句:“那、那不行……”
卫衔玉奇道:“为何不行?”
“因、因为……”她憋着张小脸思索,卫衔玉也不催促,双手一背,想看她能说出什么花样。
“因为!”祝和铃扬起脑袋,闪亮亮的眸子直视他,“妾今夜睡在这儿,那殿下就要一个人独守空房了……殿下多可怜呀。”
她咬着殷红的唇,似乎真的很同情卫衔玉,卫衔玉心底好笑,面上不动声色:“除了迎亲那日,太子妃似乎不曾与孤同床共枕过。若要说可怜,那我可怜过太多次了。”
从这话里,祝和铃莫名品出了一股委屈,她告诉自己这是错觉,解释道:“那是因为东宫太大,妾到了夜里就害怕得睡不着觉,不敢扰了殿下清净……”
她一番托词尚未说完,远处的甬道上冲出一队人马,夜色太暗,只能看见打头的人身着银甲,行色匆匆。此时宴会尚未结束,禁军不会无缘无故闯入皇后宫殿。
祝和铃疑惑道:“出什么事了?”
她不知身旁的卫衔玉双眸闪烁,是一副得逞的狡猾表情,他心情不错,上前低头替她拨开发间的枝叶,道:“太子妃既然不想待在宫里,不如今夜和孤一块出宫去。”
不起眼的马车背着夜色,一路从凤鸾殿至东门,畅通无阻。
直到出了皇宫,祝和铃才意识到窗外的风景渐渐眼熟,竟然越来越靠近她如今在大燕的住处,使臣为祝云昭安排的那座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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