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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子,骗你的,今天不是我的生日,是我的忌日。
——那个下水道,是我原本的坟墓。你顶多算个祭品。
伤心离开的向导完全不知道昨晚自己太兴奋,精神屏障全开,想什么都被哨兵听到了。
虽然缪寻也忘了,祭品什么的,得未亡人妻子亲手奉上,才能算数。
他叫来飞行器,往组织基地去。
一进前台,五六个哨兵闻到缪寻就皱起鼻子。其中一个觊觎他许久,循着味道跟上来,一脸不怀好意的荡笑:
“领袖去哪鬼混了?搞这么骚,一身味道,害我们鼻子都难受。”
缪寻挑起眉尖,大方掀开领子,露出锁骨徽记。
哨兵瞧着那细腻的皮肤触感,被他身上浓重的信息素混杂味勾得口干舌燥,禁不住就要去摸他肩膀——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手臂!!”大厅里高高扬起一道血瀑,揩油哨兵的整条胳膊在极速切割的惯性中飞出去,撞到了墙上的油画,啪嗒,掉下来,摔进花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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