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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得短短几日,这雎椒殿的人就变了另一种脸色?
安王生怕情况会发生变化,他眉眼挂上一抹担忧:“母妃身子不适?可有请过太医?”
他口口声声称珍贵妃为母妃,心底打的什么主意,不言而喻。
茯苓不欲和他多说,怕控制不住自己:
“已请过了,娘娘身边离不得人,奴婢就不送安王了。”
她话间皆是送客之意,但安王惯是厚脸皮的,还想说些什么,身后忽然传来一句:
“既然珍母妃身子有碍,五弟还是不要打搅珍母妃休息了。”
安王脸色稍变,转头就见傅昀负手站在不远处,他捏紧了手心,才垂眸说:
“皇兄说的是。”
他话音一顿,转而抬起头,露出些许疑惑:“皇兄怎会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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