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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韫这人,需得顺毛哄,你若好生好气地说两句,她自然而然就会消了火,态度娇软下来,但若和她硬气着来,她宁愿多受些罪,也不肯低头。
此时听得傅昀的话,她险些气笑了出来:
“爷有甚不会罚的?妾身又不会因此事去寻姑姑!”
“妾身进了您这后院,不就任您为所欲为了吗!”
她知晓,她说的那些话有些过了,传出去一个善妒的名声跑不了,便是正妃还得宽容大度,她不过一个妾氏,哪来的资格对主子爷的后院琐事多嘴插手。
她的话也非十分真心,只是这时,她不高兴,就非得叫旁人和她一样难受。
话怎样刺人,她就怎样说了。
总归傅昀是被她气得额角青筋暴起,说甚不会去寻贵妃,她若真心这般想,此时她就不会口口声声皆是贵妃
了。
他何时受过这般气,忽地嗤笑一声:
“任本王为所欲为?侧妃说笑了,谁敢欺你周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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