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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颜姝是被凯撒臭醒的。
昨晚可怜被望在院子里的凯撒一放出来就往楼上跑,瞧见早该起床的颜姝这个点还在床上躺着,立即前脚扒拉上l床查看,一只脚去扒颜姝脑袋。
德牧体味很重,雄性德牧体味极重,就像十年未洗的臭脚。凯撒作为豪门贵狗,一个周期被拉去做一次美容洗澡,但人就盖不了它扑向你时,铺天盖地的狗臭。
特别,它还在外面呆了一夜。
颜姝捂着晕得冒小星星的脑袋坐起来,十分嫌弃地发泄起床气:“凯撒,你很臭啊!
挨了骂,大公狗凯撒娘里娘气地嘤嘤两声,死皮赖脸地凑来嗅了嗅她裹成馒头的手,而后将大长嘴搁到她腿上。
闻着狗臭味,加上身上的不舒服,成功点着了她的起床起气。
可一对上大黑脸狗子委屈巴巴的表情,颜姝憋着的火闷声泄了气,不太耐烦地啧了声,伸出半残废的手敷衍地挠挠它脑袋,“谁放你进来的?”
“我放的。”沈遇书突然出现在在门口,手里还拎着双不符合他气质的毛绒拖鞋。
凯撒转动眼珠子,酷似不屑地瞟了他一眼。他又补充道:“我打开笼子,它自己就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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