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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瑜露出满意之色,似不经意地问:“听说遇书这学期选了摄影选修课?你的选修课不是修满了?为什么还浪费时间在这上面?”
和往常一样,并不关心他是不是喜欢,而是质问他为什么要浪费时间。
旁边的林至露出愧疚之色,他一时兴起就拉了小天才选摄影课,忘了对方又一个要求严格且控制欲极强的妈妈。也不知道他妈妈能这么厉害,隔了小半个中.国,连他选什么选修课都能清楚。
沈遇书忽然说:“因为我喜欢摄影。”
不管是否真的喜欢,这都是他第一次向自己的妈妈表达自己喜欢某件事。
从小妈妈就规定了他应该“喜欢”的事情,习惯了后,压在深处的那些喜欢就如小时候的小兔子、机器人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容瑜似被他的话愣住了,而后提高声音,问:“你什么时候喜欢摄影?我怎么不知道。”
沈遇书轻轻提起唇角:“您什么时候问过我喜欢什么?”
容瑜被问得哑口无言,随后像是母亲的“威严”受到了威胁,语气严厉起来,“你都这么大了,喜欢这些没用的做什么?你双修心理学我没怪你,不要再弄这些乱七八糟的浪费时间。”
沈遇书盯着她眼里像层层大山压过来的枷锁,无意争辩,仿佛妥协了似的,“知道了。”
与修心理学不一样,她能允许心理学存在,因为心理学与法学是政客最完美的需求搭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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