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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费奥多尔的话，他一定能做到这样的程度。

        我蜷曲起了手指，轻握起了拳头。

        “啊，是吗。”勉强撑着自己的眼皮，我强行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更若无其事些。

        “不过这一切都无所谓了，反正离开了这个世界之后，我就再也不用面对这样一张让人厌恶的面孔了。”

        “如果您能尽快从我面前消失的话，我会更开心的，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先生。”

        “让您失望了。”费奥多尔面上的表情变得愈发饶有兴趣：“您该不会是觉得，我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间奶茶店，是专程为了等待心血来潮在这里闲逛的您吧。”

        “很遗憾，我等待的同伴还没有出现，所以恐怕还要再在这里少坐上片刻呢。”

        “那么您请便吧，我离开就好了。”我丢下了这样一句，接着端起了喝到一半的奶茶，恳请老板娘帮我换成外带的包装。

        推门往外走的时候，我迎面遇上了那个头顶缠着一圈绷带的留着浅水色长发的男人。他的名字是伊万，是“死屋之鼠”里重要的构成员之一，同时也是费奥多尔本人最忠实的信徒。

        当我跟着费奥多尔前往西伯利亚的时候，伊万就已经追随了费奥多尔很多年了。起先他看我很不顺眼，因为我是警察学校出身，曾经在异能特务科工作，又跟港口黑手党的首领有过那样一段过往，不管从什么角度看都算得上是“死屋之鼠”的敌人。

        而最让他不能容忍的，我猜大概是追随着费奥多尔时间最长的他尚且只能住在离费奥多尔家距离几百米的“员工宿舍”，可我打从到西伯利亚的第一天开始，就直接住进了费奥多尔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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