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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时间上来算，明明那些事情也仅只是过去了几年而已，但现在回想起来的时候，硬是让我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大约也的确如此。尽力了某些事情之后，对于我来说，几乎也相当于是完成了一次彻头彻尾的脱胎换骨，之前的事情也都在一瞬间变得如同云烟一样缥缈又虚幻，让人甚至有点怀疑，那样的事情是不是真正曾经发生过。

        眼前的伊万当然不会认出我来，他匆匆地走到店门，甚至没有留意到准备推门而出的我，就那么径自走了过来，还轻轻擦到了我的肩膀。

        ——即使这样，他也没有丝毫停下脚步的意思。因为太过专注眼前的一点，所以周遭的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了。

        伊万就是那样一个人，所以我也不会去计较。

        可仔细想想，有很多时候，我好像也做着跟伊万同样的事情，不管是出于有意还是无意，在我注视着眼前某一点的风光的时候，总会忘记其他风景的存在，会自动自觉地将自己逼入退无可退的穷境。

        进入警校的时候是这样，离开异能特务科的时候是这样，跟太宰治离婚的时候是这样，离开费奥多尔的时候也是这样。

        我没有什么资格嘲笑伊万的疯狂与偏执，因为从本质上来讲，我自己也是同样偏执的人呢。

        费奥多尔的身边果然聚集的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我这样感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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