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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是棘手的问题,或者是难以破解的谜团,又或者是需要小心应付的敌人,总之现在的降谷零根本没有把我当成是“同伴”。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其实并不太清楚对于降谷零来说,“伊达奈央子”这样一个人到底占据着怎样的地位,但看着他月下望着我的专注神情的时候,我没来由地想起了之前他拉着我跑到我家旁边的秋千架时的事情。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当时的降谷零大概是受到了费奥多尔的教唆,而费奥多尔这么做的缘由恐怕是为了想要让我因此对降谷零心生嫌恶——

        那个男人的用心我实在不想再去揣度了,但通过那次的事件,至少我能感受到一点。

        就是降谷零是发自内心地想要保护我。

        或许是出于与伊达航之间的同窗情谊,又或者是他本身的责任感,总之在我的面前,降谷零总是会把自己摆放到“保护者”的立场上,哪怕明知道我是“死屋之鼠”的构成员。

        我刚到东京的时候生活得其实并不算太好,我吃不惯东京的菜,总是整天整天地想念妈妈做的味增汤,我说话多少带着点仙台地方的口音,又经常会不自觉地用上一些方言独有的词汇,在新班级里总是会被人拿来嘲笑。

        在新入学的自我介绍的时候,我说出了“我是为了上东大才特意从宫城仙台转到东京来读书”这种话,可我没想到的是,这样的话也会成为我在学校里的笑柄。

        十五六岁的孩子所带着的单纯的恶意总是格外令人毛骨悚然,那个时候的学校生活简直让人窒息——

        算是受到我父母委托照顾我日常的伊达航并不知道我在学校里遇到了什么,我也不敢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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