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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德沃早晨起来的时候,总觉得视线范围之内有哪里不太对,不过考虑今天纽蒙迦德不用开早会,第一个会议应该是在十点,他可以再睡一会儿。他想着,翻了个身,半眯的眼睛中看见枕头那鲜艳的宝蓝色又想:怎么回事,自己最近没这么差的口味,这个颜色看上去实在是像……
他想着,突然张开眼睛,难道自己昨天晚上喝多了,居然一路从阿尔卑斯山奔到苏格兰高地来了?他想着,忍不住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然后看到一绺赤褐色的长发卷在了修长的指间。
这个手指他也挺熟悉的,修长文气,倒是握上去也有力,和他自己看上去就结实的力道感又有点不同,只是,这个手指。他想着,活动了几下,又活动了几下,压住想发怒的征兆,克制着不要说出有失风度的话,磨着牙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一声鸟鸣响了起来,熟悉的凤凰轻啼了一声,欢欣地看着他,但很快地,福克斯那眼神就不对了,迟疑地偏偏头,突然扇着翅膀向他扑来,眼看就要抓花他的脸,他挡了一下,怒道:“这可不是我的脸!你看清楚点!”
终于意识到灵魂虽然不对,但脸是自己主人的,福克斯不高兴地飞回架子上,用屁股冲着他,悲伤地哼了起来。
这只鸟是成精了吗?每天都要针对他!他家主人都没有这么针对他!再说又不是他想醒来就在邓布利多的身体里。格林德沃从床上站起来,差点绊了一跤,邓布利多的睡袍他有点穿不惯,尤其睡帽的尖顶垂了下来,挡住了他的眼睛,更别提不是自己的身体,他的协调性都出了问题。
站在盥洗室里,格林德沃照着镜子,终于叹了口气,连气都不想生,有时间生气他还不如去研究一下为什么他会在邓布利多身体里。以及,他试了一下,确定这个身体里只有自己,没有另一个人,那最有可能的是,邓布利多现在在自己的身体里。
他想着,脱了睡袍,对着镜子里的这个身体,突然莫名其妙地笑了,任何人看到这个笑意不会觉得很善良,甚至会倒退一步。他盯着镜子里的人,左肋上方有个小伤疤,膝盖上也有,转转身,背后也有,相必都是在各种魔法使用和实验中受的伤,这让他有点生气。
我都没在这个人身上这样留过伤呢!我得查查是谁干的,揪出来给他划个十七、八道的。
以及,摸上去还是和很好多年前一样,还挺柔软光滑,他早就想说,皮肤保养不错啊,教授。
格林德沃想着,泡里浴缸里,舒服地哼了一声,召唤过来课表,看看这位教授早晨有什么课?有先上一节六年级生的高级变形课,新教授还在交接中,下午还有一节四年级的黑魔法防御术,嗯,前者他自认还是不能与这位教授相比,后者简直是他的长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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