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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明哲的演技实在拙劣,自进来的那一刻起,身上散发的冰冷恨意就在秦旌眼中一览无余,于是当男人挥着手中匕首,猝不及防地朝他刺来时,秦旌只微微侧过半身,不费吹灰之力便轻松躲过。
银针悄无声息地滑落掌心,秦旌手腕微微转动,余光却正好瞥见一道熟悉的青年身影进来。
下一刻,他毫不犹豫地收起长针,压下眼中盛放的阴翳与杀意。
从忽明赤那处离开已是半个时辰后,苏忻有些恍惚地走着,父亲只同他说了三分大概,一切都要等明日族中重金聘请的巫师到来后,才能逐一说明。
可就连着三分大概,苏忻都没太听进去,眼前都是他踌躇着答应时,忽明赤突然的笑脸,还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样简单的神态和动作与他们父子而言,是从未有过的温情和亲昵;以忽明赤对中原人的憎恨程度,不加打骂地抚养他长大成人,还教他读书骑马,苏忻已经很是感激。
但人的贪念总是毫无止境的,每每见到父亲夸赞兄长时,总会有一丝微弱的声音爬上心头,小声却坚持不懈地一遍遍道:
如果那个人是他,该多好啊。
如果父亲能再疼爱他一些,该多好啊。
父子间突如其来的温存将他砸昏了头,他不知能同谁来分享这份喜悦,漫无目的地走了会儿,没想到竟来到了秦旌的营帐前。
想起男人三日后便要启程离去,苏忻想到两人再无缘分,心中不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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