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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脏里面被放了一朵满天星焰火，每颗星星都是快乐。

        “许——”正想叫他名字，叶自舒忽然想起，上次游泳的时候，他被打扰后就非常不开心。

        于是她长长地，做了个深呼吸，然后憋了一大口气下水，“刨”到他侧边，盯着他看。

        湛蓝的、透明的水下，许烟川闭着双眼。

        墨色头发随着水波，缓缓飘动。

        他是被女娲专门挑选出来，一点点精心雕刻而成的吧。

        叶自舒轻轻抚开面前的水，无用功，但这样好像能把他看得更清楚一点。

        但很奇怪，这样好看的人，好像总是带了一点忧郁。

        许烟川的眉头明明是舒展开的，但叶自舒就是觉得他在为了什么事而不开心。

        水下与陆地仿佛是两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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